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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論建筑裝飾裝修行業設計與施工的徹底分離—論設計與施工假分離的危害
前言
建筑裝飾裝修行業，有二部分組成：建筑幕墻、室內裝飾。前幾年，設計與施工分離的呼聲較高，在經濟發達的中東部地區，尤其是長三角一帶，基本上已按這一目標推進。為行業的細化分工、規范管理提供了有利的支撐。但據筆者的從業經驗及觀察，發現既使設計與施工分離的項目，所產生的問題及貓膩也越來越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謂之中國特色，帶有眾多人為操作的痕跡。有些項目設計施工是假分離，既形式上的分離。所謂的假分離，既裝飾裝修企業作為設計單位又參與到施工招標的一種行為，設計中伏埋筆、留余量，增加造價;中標后，再行優化變更之實，達到賺取更高利潤的目的。此種潛規則既損害了業主的利益，又為后來的暗箱操作埋下了伏筆，失去了當初設計與施工相分離的美好初衷，出現了設計越作越差、造價越控越高的怪現象。如何度絕這一現象，就是本文中要述及的，設計與施工的徹底分離，以幕墻行業為例，對當前的行業現狀，設計施工主體的關系及利弊分析，提出解決辦法，供業內專業人士參考。
一、回顧及行業現狀
建筑行業，設計與施工分離作得最好的當首推建筑設計院與土建施工單位，業主對自己要立項的工程提使用要求、宏觀性指導方案;建筑設計院據此進行設計，對外立面效果、安全、使用功能負責;土建單位負責施工，責任清晰，分工明確。即使業主提出變更要求，也要設計院審核，經審核蓋章且符合國家規范及結構強度計算后方可施工，暗箱操作的可能性較小，而且現在實行的設計責任終身制，對設計師規范自身行為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設計師的主要精力專注于設計而非經濟因素，許多設計師為了打造高水平的設計方案，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相對于經濟利益而言，他們往往更專注于名譽，所有這些都為產生國內、國際知名的設計大師創造了條件。
建筑幕墻與室內裝飾企業則與之有明顯不同，行業的發展得益于中國的經濟發展及城市化進程，確切的講是一個機會主義占主流的行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弱到強，成績斐然。發展初期，設計施工一體化的情況一直存在，設計與施工分離的可能行不大，設計能力往往被低估或忽略 ,為拿到施工合同把設計放到可以免費服務的地步，施工設計一體化的企業，設計往往會淪為施工的附庸，成為公司謀利的工具，影響了裝飾裝修行業設計的發展和設計師個人的進步。
1.尤其是幕墻行業，較之與裝飾、建筑行業，至今還沒有一位真正的大師級人物出現，充其量也就是業內的結構專家或規范參編者。由此可見，行業的發展現狀對幕墻設計師的發展是不利的，設計崗位更多的變成了謀生的手段。
施工招標項目中，設計與施工分離的越來越多，并逐漸成為行業發展的主流，這一作法得到了越來越多的認可，并得以推廣。現在提出的設計和施工分開已經不是一個新鮮的話題了，香港、臺灣、澳門、甚至中國裝飾比較發達的深圳、北京、上海等地已經正在這樣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更不用說設計比較先進的西方國家了
2.平心而論，是否實行設計及施工分離的項目就萬無一失了呢，回答當然是否定的，分離的項目，新問題應運而生設計中伏埋筆、留余量，增加造價;中標后，再行優化變更之實，達到中標且賺取更高利潤的目的，種種亂象的產生，歸根到底就是沒有做到如標題中所提到的徹底分離，分離不徹底，其本質又回到設計施工一體化的老路。而且，這種假分離，較之公開招投標進行設計、施工選拔產生的問題更多，危害更大。公開招投標，因其透明有其它業內廠家相互監督，中標廠家也要規范自身的行為，不會偏離太遠;而此種假分離，因其手法高明，更不易被察覺，經放大了含量的設計圖紙用來招標后，導致其它廠家報價偏高，失去了中標的機會。所謂的假分離，既裝飾裝修企業作為設計單位又參與到施工招標的一種行為，其操作手法不外乎兩種 :
1.以建筑設計院或其它的幕墻企業名義出圖，支付一定比例的審圖費后，參與該施工標的競投;
2.以設計服務、減少中間環節的名義，參與該施工標的競投 (此條主要是業主控制不力造成的 )，針對行業亂象我們現在要重點考慮的，是如何實現二者的徹底分離。
二、設計的幾個主體
在介紹幾個設計主體前，首先要理解兩個概念，招標圖及施工圖，這兩個概念既相互關聯，又有所側重，客觀的講，招標圖是對工程項目中所采用的材料、系統、功能、美觀等所要達到的效果進行表達，它的深度不涉及工藝、工裝、加工等細節問題，只要能滿足商務報價的需求既可。施工圖則與之明顯不同，施工圖是工程上所用的 ,能夠十分準確地表達建筑物的外形輪廓、大小尺寸、結構構造和材料做法的圖樣，它是施工的依據，現場土建誤差的消化、工藝、工裝的可行性都要一一表現，就是說，施工圖要表達的深度遠遠超越招標圖，如果施工圖中有錯誤，可能導致工藝、工裝上無法實現或無法安裝甚至造成嚴重的后果，從這一點來說，施工圖的責任要比招標圖大得多，既使招標圖中有錯誤，因為它不指導施工，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后果，僅只對商務報價的精確性有影響。二者的關聯在于，施工圖要沿用招標圖中的主要系統、材料、并盡可能實現其效果 ,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堅固、美觀、實用的高度統一。施工圖的設計對設計師的加工、安裝、組裝經驗要求更高。
目前在幕墻行業內存在的幾個設計主體：幕墻及裝飾設計企業、顧問咨詢公司、建筑設計院、個體從業者，以下分述這幾者的設計優勢及劣勢。
1.幕墻及裝飾設計企業
以幕墻為例：按照幕墻工程設計專項資質分級標準，幕墻設計分甲級、乙級;企業晉級對人員、業績、技術裝備及應用水平、管理、獲獎、其它新技術發明等有所不同;因要求不同，二者承攬的業務范圍也不同，其中甲級設計資質可承擔的項目不受類型及高度的限制，乙級設計資質可承擔的項目為幕墻高度在 80米以下且幕墻單項工程面積在 6000m2以下的各類項目。
幕墻類企業，既具備設計資質，又具備施工資質，以國內幕墻行業為例其最高等級，設計甲級施工壹級的企業有 139家，幾家大的幕墻公司已經走出國門，開始承建國外的地標性建筑，如遠大鋁業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歐洲第一高樓“俄聯邦大廈”，北京江河承建的阿聯酋首府第一高樓 ”阿布扎比天空塔 ”，國內第一高樓上海的國際金融中心，由遠大、江河共同完成，二者在傳統幕墻領域都有過人之處、珠江興業的光伏幕墻，深圳三鑫的點式幕墻、珠江晶藝的特異性鋼構設計都足以展現國內幕墻行業的設計實力。因此，對于業主來說從國內的幕墻企業來選擇一家作為設計單位并不難。
幕墻及裝飾設計由于隸屬于施工企業，有豐富的項目資源作底韻，有成功的經驗可借鑒產品系統多樣，性能成熟。由此可見幕墻及裝飾設計企業可以完成招標圖及施工圖的設計 ,且水平最高，但相對于施工標來說，設計費收入低，故有的幕墻企業對設計招標或委托設計并不熱衷。
2.顧問咨詢公司
由于顧問咨詢公司沒有幕墻或裝飾設計資質，其僅能完成招標圖紙的設計，也不能加蓋設計資質出圖章，所以顧問咨詢公司所出的圖紙是不能作為施工圖使用的。同時，對于顧問咨詢公司來說，他們對業主提供的服務是從方案論證到項目竣工的全程服務 ,圖紙僅是其工作的一小部分，所以他們的精力也不會全部放到圖紙設計上，僅對立面效果、結構選型、材料選擇上進行控制，達到招標的深度既可。中標后仍需幕墻及裝飾企業的設計機構進行二次深化設計，加蓋設計資質出圖章并報審，才能進行施工。
另外，由于顧問咨詢公司極少參與項目的加工及施工，經驗不足幾乎是目前所有顧問咨詢公司的通病，粗制濫造、無法安裝、圖紙表達不全等各色問題比比皆是，更有甚者，掛個洋品牌，招幾個設計師，安幾臺電腦，申請個執照就開展顧問咨詢業務，利用部分業主盲目崇洋的心態，收取高額的咨詢費，使業主花了很多冤枉錢，卻未達到效果。中標后由施工單位重新深化推倒重來，既浪費了時間金錢，也違背了設計施工分開的初衷。而且施工單位深化的圖紙往往還要經顧問咨詢公司審核批準，就是說具備設計資質的單位所出具的施工圖要經不具備設計資質的顧問咨詢公司的同意才能實行，曾有業內人士抱怨，因為修正了顧問公司的圖，審核遲遲不能過關，無關緊要的審核意見多達六頁，設計師幾乎崩潰。
例如：我們曾經參與投標的某成都工程，業主聘請的是所謂的北京某洋品牌，其提供的單元作法是比較典型的歐洲系統，唯一改良的就是將單元上橫披水膠條加長，外披水效果較以往有改善 ,但其存在的問題也顯而易見。在會上，盡管幕墻廠家比較婉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觀點，但顧問公司極其抵觸的情緒讓這種技術探討變成了不可能。為了不影響下一步工作，處于弱勢地位的施工投標方只能盡量避開去談這一話題。如上述案例，就是顧問咨詢公司錯用了自己的優勢地位，導致業主利益受損。
近幾年隨著建筑市場的持續升溫，幕墻及裝飾的顧問咨詢公司越來越多，有不少幕墻及裝飾企業的設計機構的人員開始流向顧問咨詢類公司，其設計水平有所提高，但由于此類公司所承擔的項目種類少，時間長，脫離實際工程的趨勢會逐漸增加;因此對其提高持續學習能力的要求就變得越來越重要。
因此顧問咨詢公司僅能完成招標圖的設計，受資質所限暫時不能完成施工圖的設計;中標后由施工單位重新深化其結果仍然是設計施工一體化的模式，浪費更多的時間精力。
3.建筑設計院
目前有少數的建筑設計院設有幕墻專業，或者與幕墻施工企業合作，接受幕墻從業人員進駐，可以開展幕墻設計，最后加蓋設計出圖章。其所出圖紙可以進行施工，也符合設計程序管理上的相關規定，但其設計項目較少，設計質量不高。
可以完成招標圖或施工圖的設計。
4.個體從業者
個體從業者原則上不能承攬委托設計業務，但在建筑市場較發達的地區，這類人員利用其靈活的商業運作頭腦，往往可能拿到設計業務。但其無設計資質，所以當出圖后，就要找一家具備此類設計資質的公司持靠，上交一定數額的管理費，屬于互惠互利的一種協議模式。由于二者之間的經濟利益關系，或多或小的存在把關不嚴的問題，有可能導致施工設計事故的發生，個體從業者承擔風險的能力有限，公司的管理責任不可能脫逃，也要承擔風險。例如有的乙級設計公司為了升級的需要(一定的業績支撐)，公然打出了免費掛靠、蓋章的旗號;可想而知，這樣的審核機制基本上形同慮設。
在經濟發達的長三角地帶，活躍著很多這樣的設計所，今天掛靠張三、明天掛靠李四，如果業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遇上李鬼，甚至連公司參觀、現場業績考察都能作到毫無破綻。個體從業者不能獨立可以完成施工圖的設計。
從上面的論述可以看出，真正具備施工圖設計能力的，只有隸屬于幕墻企業的設計機構選擇設計單位可以采用技術招標的方式，也可以直接委托給有資質的幕墻設計單位。
三、設計主體與施工主體的關系
設計及施工分離的項目中，設計主體與施工主體的關系簡單而清晰，設計方與業主簽訂委托設計合同 ,按項目情況支付設計費給設計方，施工方負責施工，二者分屬不同的法人，各自承擔自己的職責。設計是思維創造的過程，施工是體力創造的過程，他們只是建筑項目中的兩個環節而已 ,相輔相成，它們既可以相互影響，又相互制約，但二者不是一對不可調和的對立方，都是在為業主服務的過程中賺取利潤，在公平的市場競爭環境當中在合理的利潤區間下賺取應得的部分，設計方負責設計工作，施工圖紙的必須作到以下幾點 :
1、設計先行，便于業主總體造價控制。由于設計及施工分離，設計單位對設計造假的主觀條件已不存在。按施工設計圖紙出具的項目清單才具有真正意義上的招標功能，更能體現施工招投標的公平競爭，節約成本投入，同時對整體工期有利。
2、詳細周密，設計質量高，不存在遺漏，減少或消除增補及變更，不給后續施工方任何篡改、偷工減料的機會。
3、設計方案創意水平高，便于業主對外立面效果控制;由于設計成果是與業主、建筑設計院反復溝通評審之下，結合裝飾或幕墻設計公司的設計經驗，體現了三方的共同的設計方向，因而對建筑效果、設計范圍的把握更準確。
4、報價具有可比性，便于業主擇優選擇施工廠家;設計師的出發點是按委托人的要求和條件盡可能的實現其愿望，達到圖紙設計要求。
5、符合設計管理程序，有效規避暗箱操作的可能;施工單位中標后，針對現場及圖紙中的問題進行三方會審，設計方按會審意見修改圖紙，所有會審意見及回復均三方到場，在陽光下進行，有利于消除腐敗。
施工單位負責施工，也必須作到以下幾點 :
1.施工單位負責施工，對工期、質量、安全負責，嚴格按圖紙的要求，不得隨意變更設計圖紙中的結構、材料等相關內容。
2.對于正常的變更、增補可參考上述 5條執行，嚴格控制人為操作的次數，符合設計管理程序。
當然，在當下掛靠盛行的裝飾裝修行業，不排除個別施工單位出于項目利潤的考慮，在因圖紙嚴密而無法變通的前提下，施工單位就有可能想盡辦法動員業主推翻設計中那些不利的部分 ,只要業主堅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線，施工單位也無計可施。
四：為什么設計與施工要徹底分離
設計與施工分離是指建設項目的設計、施工分開發包，建設方準備好項目建設的各項條件如場地、資金等后，先進行項目設計，完成設計后再進行施工的招標，確定施工單位最后完成建設項目。但假分離即分離不徹底會較之設計施工一體化會產生更大的危害如下述 ;
1.妨礙招投標的公平競爭原則，通過不當手段獲得項目的施工，如有的設計方，在確定中標廠家前不提供 CAD格式的文件，僅提供 PDF的文件，競標廠家無法獲得準確的型材用量，雖然提供 PDF版本的型材斷面，也標稱了型材米重，但這種米重是經人為放大了的。經放大了含量的設計圖紙用來招標后，導致其它廠家報價偏高，失去了中標的機會。盡管在招投標過程中，其它廠家可以看出設計圖紙中的貓膩 ,在答疑會上提出，但設計單位為中標需要，往往會濫用其設計地位，不作更改，堅持按圖報價 ,如果施工方自行報價，有可能要承擔圖紙無法變更的風險。因業主對設計不懂或知之甚少，基本上所有的答疑回復均為設計方代為回答。例如，我司參與的紹興的某項目，設計單位也參與本工程的施工投標，在答疑會上對所有廠家質疑的設計浪費問題，均不作更改，這種競投的結果可想而知，如果設計單位也同時中了施工標，試問他們會不作優化變更么?不作更改僅是對競爭對手來說的。
2.透明度低不利于業內廠家相互監督，此種假分離，因為在設計過程中作了手腳，其手法更高明，更不易被察覺。如有的設計單位為了施工中標需要，采用較笨重或較繁瑣的型材作斷面或不區分大面風壓及墻角區風壓，統一按墻角區風壓計算，還有的設計單位用手工的方式標大外立面或造型尺寸，增大工程量等等手段，五花八門防不勝防。經這種方式處理后，不良商家在報價時可以直接扣除余量以較低價格中標，不利于業主方對總造價進行控制及擇優選擇中標廠家。
3.設計師地位低下,與業務、施工混為一談，不能做到分工細化。為追求利潤最大化設計前要求放大余量以次充好，中標后不管不顧地降低成本，設計質量粗制濫造，甚至有的公司管理者公然要求設計師造假;使技術的發展受到追求利潤的無情制約，同時公司把能創造多大的利潤作為衡量一個設計師能力水平高低的唯一標準，并作為晉級、升職的必要條件，尤其是幕墻行業，或許這也是至今還沒有產生一位真正的大師級人物的原因。
只有實行真正意義上的設計、施工分離后才會有利于幕墻行業的發展，主要可以解決如下幾個問題：
1.幕墻設計師地位問題：有利于設計師專注于設計，不受行政指令的干擾，由于委任的施工圖設計往往時間較長，有充足的時間跟業主及建筑設計院溝通，經反復評審后更能準確的把握設計意圖，同時利用自己的設計優勢，正好可以彌補建筑設計院的不足，有利于產生高質量的作品;目前有的幕墻公司甚至組建了自己專門的方案設計，如業主對建筑設計院的作品不甚滿意，幕墻公司也可代為創意修改。沒有了惡性競爭的壓力，設計師主要對自己的設計負責，對設計師來講提供的不僅僅是一個產品 ,而是一個成功的作品，對提高設計師的知名度是有利的。
2.設計費的收費問題 :設計與施工分開發包有利于提高項目的創意水平和設計質量。兩者分開，設計費用單列出來，提高的不只是設計的費用，更重要的是提高了設計者的積極性，促進了整體素質的提高。以幕墻行業為例，目前的收費標準約 8元-18元/平方，受項目的型式、難易程度的影響會略有上浮或下降，在目前的市場環境下，有廠家或公司報價在 5元/平方甚至更低，不利于設計質量的保證。相較于建筑設計院、設計事務所的方案設計或內裝的設計收費標準，動輒幾拾、幾百甚至上千，幕墻的設計收費明顯要低得多。現在有的業主未必愿意在付完建筑設計費后再支付幕墻設計費，有必要讓更多的業主認識到幕墻設計收費的合理性，支付合理費用給幕墻設計公司，而設計單位一定要提供詳細的施工圖紙，而此部分的圖紙恰恰不是建筑設計院所能完成的。五：設計與施工分離后要解決的新問題
客觀的講，任何事物都具有兩面性，即使設計與施工分離，也不見得是皆大歡喜，仍有如下的幾個問題在操作時要注意：
1.設計單位的知識產權保護問題
盡管有的業主愿意支付幕墻設計費 ,但相對于施工標來說，這部分費用仍舊偏低，故有的幕墻企業擔心技術外露，對設計招標或委托設計并不熱衷，尤其公建類實行了設計、施工分離的項目，幕墻企業就更不愿參與。與收益低相匹配的是設計的知識產權保護的難題，幕墻企業往往不愿意把自己特有的系統、或專利技術應用到幕墻委托設計上來，幕墻系統或專利技術相對簡單，表達到圖紙上業內人士可以輕易的研磨（詞條“研磨”由行業大百科提供）透其中的奧妙，不象電子產品、藥品這樣的專利或配方技術，看不見、摸不著，便于保護。故出于對技術的保密，幕墻企業對于技術招標積極性不高 ,不利于產生高質量的幕墻設計作品。有的業主甚至直接在招標文件中注明，產權歸業主所有，這此都沒有尊重幕墻企業對于技術的研發及投入，如果這種狀況不改變，幕墻企業紿終心存故忌 ,即便勉強參與了施工圖的設計，也總是遮遮掩掩，有所保留，沒有把全部心思放到上面。
2.設計費的支付問題
簽訂了委托設計合同的雙方，會在合同中注明設計費的支付例及進度，但從市場上看，合同執行不到位，導致后期很多的遺留問題。有業主的原因也有設計方的原因，當問題出現時造成的后果是設計方拿不到設計費或拿到很少一部分而業主得不到應有的技術服務，甚至拿不到設計成果( CAD文件，這個是委托設計最關鍵的環節)如我司承接的杭州 xx大廈，因雙方原因，沒有 CAD文件提供，導致要重新描圖按公司系統替換，浪費了大量的時間跟精力，其結果又變成了設計施工一體化的作法。也有的業主因行業的宏觀調控，受資金壓力所限，不按合同條款執行，致委托設計無法順利完成。從整體上看，設計合同履約情況不樂觀，這與國人的整體信譽低相關。
3.竣工圖的問題
竣工圖，就是在竣工的時候，由施工單位按照施工實際情況畫出的圖紙，因為在施工過程中難免有修改，為了讓客戶(建設單位或者使用者)能比較清晰地了解實際安裝情況，國家規定在工程竣工之后施工單位必須提交竣工圖。實行設計與施工分離的項目，竣工圖是由施工單位完成的，如果由于設計合同沒有全部履行，有可能導致施工單位得不到 CAD圖紙，這會對繪制竣工圖產生影響;另一方面有的設計方對于現場的變更不是很清楚，對梳理各項變更的過程體會不深刻，對現場產生的經驗無法總結，這對以后避免產生重復的設計失誤不利。一些業主單位或監管單位對此不是很清夢，要求幕墻設計單位出具竣工圖，這種情況應當禁止。六：結束語
假分離危害尤甚，出現了設計越作越差、造價越控越高的怪現象;度絕這一現象，最簡單也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嚴控設計方參與施工投標，對外公布設計、施工投標單位信息或委托設計方信息，讓其直接斷了參與施工投標的念頭，只有這樣才能從源頭消除在圖紙中作手腳的可能性，同時所出具的圖紙必須是施工圖紙，減少篡改機會;同時抑制掛靠行為，讓掛羊頭賣狗肉的行為曝光，使行業內的人相互監督，設立有獎舉報制度并出臺治理措施，健立健全對幕墻企業的誠信考評機制，加強對幕墻企業的不良記錄管理，定期在網上公示，讓不良商家承擔更大的違法成本，直至清出市場，逐步實現幕墻設計院從施工企業中分離出來，建立幕墻門窗技術服務企業，形成獨立的法人，走向市場。
